富贵浮云两无定,残山剩水总无情。
秋风吹醒英雄梦,成败起落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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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剑】美人恩(上)

这是京城逸士的读后感……捂脸……


    京城。

    新任龙首上位第三天开始头痛。 

    其实原本算不上什么大事,只是梦见桃花压身,醒来时疲惫万分,白日里头昏脑涨。

    奇诡梦境持续七天,疏楼龙宿苦不堪言。到后来竟不分昼夜,只要在睡眠之中必会入梦,一众女子环肥燕瘦固然养眼,看多了也会身心俱倦,更何况到后来越发过分,不仅仅是看看而已,美人恩哪里是那么好消受的。

    第八天上,城北公开亭贴出儒门榜招纳贤人异士,成了沸沸腾腾的大新闻。

    但是龙宿性格使然,断不可能贸贸然将实情和盘托出。榜上寥寥几句说得实在模糊,能人纵使是有,一个两个也暗忖自己实力不足,不敢去儒门天下招摇。


    适逢道士剑子仙迹云游至此,从路边摊买了个包子忘记跟人要纸,没想到刚出锅拿到手里的吃食热气腾腾又热又油又烫手,正好走到公开亭底下,正好看见上面贴了张无人问津的纸,而且摸着质量不错应该是食品级的,随手扯下来包了包子。

    结果一个包子刚下肚,卜卦的签筒还没戳好,就被一位红衣少女带人围了上来。

    少女自称儒门天下的穆仙凤,看先生仙风道骨深藏不露,龙首欲请先生过府一叙。

    说着便波澜不惊地请出了八抬大轿,活生生要把剑子接回儒门天下去。

    剑子十分惊骇,连连摆手称受用不起,自己走就行了,连道士装备都坚持自己背着。穆仙凤拗不过,只好作罢。

    路上两人聊了几句,剑子好奇自己初来乍到为何龙首会盛情相邀,穆仙凤说那是因为整整过了五天只有先生敢揭公开亭龙首命人贴的儒门榜呀。

    剑子仙迹左思右想,觉得穆仙凤说的儒门榜应该就是自己刚才随手扔了的包包子的纸,心中无语凝噎。

    敢情那不是小广告哦。

    不过来都来了,剑子迈进儒门天下气势恢宏华丽无双的大门时仍旧十分淡定。

    左右是儒门天下有求于人,你方任你方,我自明月照大江。

 

    疏楼龙宿整个人都不太好。再强的人半个多月睡不好觉也扛不住,好在他所担心的“揭榜之人又是个桃花美人”的情形不攻自破,层楼之上远远看见穆仙凤迎着个白衣白发的道士回来,内心的激动之情几乎溢于言表,立刻摇着扇子下到堂前正襟危坐。

    近了看,那道士浓眉方目,严肃正经,施施然立于庭中,袍袖无风自动,正是龙宿幻想中世外高人的绝尘模样。

    ——快要抓狂的龙首哪里能想到,幻想这东西,就是用来破灭的。

    穆仙凤略施一礼,带着所有侍从下去,顺便关了所有门窗。

    于是室内只余书生和道士两人,互相道了姓名,便要开门见山切入正题。

    “……事情经过就是如此。”

    “依你所言,是日夜梦里流连花丛,导致精力不济?”

    龙宿青筋一跳,握着扇柄的手不知不觉加了三分力道:“正是。”

    “可曾寻医问药?”

    “补神益气而已,治标不治本。”

    “半月之前,儒门天下是否有异样之处?”

    敢情这外来的道士并不知晓儒门天下易主之事。龙宿漠然道:“吾新任龙首,算是异样么?”

    剑子“哈”一声笑:“这是喜事,怎能算得异样。不过乐极容易生悲,若想起细节,但说无妨。”

    “这……”

    龙宿皱眉沉吟,剑子却当他或许代人答话,一时不便回应,也不再追问。龙宿见他神情如常,不禁好奇问道:“道长是已有办法了么?”

    剑子仙迹并不回答,一挥袖子取出一摞黄表纸啪地拍在万年梨木桌上,疏楼龙宿面上深沉冷静,心里万马奔腾——草泥马的马。

    “这是解符。”白毛老道言辞恳切,“恕我冒昧,苦主挑食吗?”

    这是什么鬼问题?紫衣书生强忍怒气:“不挑,来者不拒。”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剑子指间化出朱笔,满室红光大盛。他刷刷刷画完一张又一张,画好的符纸整整齐齐摞起一摞,强迫症如龙宿也挑不出半点毛病——除了符上内容他看不懂以外。名副其实的鬼画符。

    “道长。”眼看剑子快写完了一整摞,龙宿终于忍不住出声,“有必要用这么多吗?”

    剑子悬笔在手,凛然正气看向龙宿:“我正要问,这道符龙首打算给谁用?”

    龙宿耐着性子挣扎道:“一定要说吗?”

    “耶,这龙首就有所不知了,符之用量根据使用人而有所不同,若为普通男子,这些足矣;妇人减半,老幼再半;习武之人有功体傍身,则要加倍使用。”

    龙宿面色阴沉了几分:“怎么用?”

    “早中晚各以松木点火烧一贴,符灰化水,饭前饮用,少则三五日,多则十日,自然痊愈。”

    龙宿怒极反笑,连说三声“好”:“道长果然是好本事,龙宿谢过了。”

    剑子闻言一怔,立刻反应过来儒门龙首本人就是那夜夜被桃花压身的苦主,转身不知又从哪儿摸出一摞黄表纸来。

    “剑子仙迹汝!”

    “耶?”剑子埋头专心画符,运笔如飞,“我见你罡气浑厚,指有薄茧,应该不止提笔,还善于骑射持剑,只怕这些符都嫌不够——还是说,龙首对自己的功力不甚自信呢?”

    许久不见回答。

    剑子有些迷茫。

    再一抬头,只见龙宿负了双手,金眸中目光似剑,又利又冷:“吾暂且信汝一回。”

    不过是半场法事,至于这样咬牙切齿么。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四目对视,剑子无奈,将那堆符咒向龙宿一侧推了推,拱手道:“如此,剑子先行告辞了。”

    “慢着。”龙宿不禁心急,一把抓住道士,“汝若是走了,吾想起的细节,要对谁说去?”

    剑子一时语塞,刚刚一瞬他竟未能挣开龙宿的手,一个书生力道这样大,实在不妙。

    “你想多了。”剑子干笑,“我云游至此,随身所携符纸法器不够,还需寻些过来。”见龙宿面上寒色慢慢慢慢化成唇畔三分笑意,不由得放柔了声音,“不论结果如何,且先让我等你入梦一观吧。”

    “好说好说。”龙宿三下五除二卸了剑子身后的魂幡法器签筒长剑,剑子长眉微立,好歹还剩个拂尘紧紧抓在手里没被拿走。

    “这是何意?”

    “采买法器,轻身即可。”龙宿说着递来一张银票塞进剑子胸前衣襟,“吾这就让仙凤给汝准备房间,汝这些叮当乱响的玩意儿,也让伊一并收了放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遭遇,导致剑子走到京城长街之上仍旧有些恍惚——尤其是当他来回看了三遍以确定银票上的数字的时候。

    “唉,龙宿啊龙宿,你还真是周到。”


    ————用绳命摸鱼的TBC蹲地画圈圈————

    偷偷圈一下作者姑娘 @周啊楼 ,本来想写个调戏剑毛的龙主子,然而感觉并没有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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