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浮云两无定,残山剩水总无情。
秋风吹醒英雄梦,成败起落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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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龙剑】与君书 8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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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后面补充了剧情说明和后记。没写清楚我也很绝望啊【躺

【疏楼龙宿】

          回转道门是在情理之中,汝轻描淡写的话语中包含无限信任,是吾收到的最友好的安慰。在集境道门密闭的斗室内,吾闭目调息,尚不知该如何收场;而汝是一派轻松,似乎早对这种状态习以为常。汝将吾拉出冥想世界,不需要言语,吾便从汝的眼神之中读出汝的想法。

         要想从囹圄之中脱身,假戏真做是唯一的出路。

         吾手中无剑,辟商早已断得彻底,连同多年前的背叛一同葬送了,而汝那柄古尘也非是钜锋里与辟商同炉的古尘。分别的时日太久,即使明知这对峙只是相似、绝非相同,吾之心境,也因此而经历了一番强烈的波澜起伏。上一次如此逼命还是在疏楼西风,也是这般掩人耳目,汝炸起的尘烟也是迷乱视野,将战团之中的吾们与外界隔离,形成完全独立的两个世界。所有华丽的伪装都剥离开了,两柄剑铿然相接,一如它们殊途同归的主人。

         世事早已面目全非,汝那充满玩味的欲盖弥彰却一如既往。

         真气沿心脉流入,习惯冰冷的嗜血者身躯竟能感到一点久违的暖意。大抵是玉棺中的咒术受此引导而生效,吾一边任汝动作,一边猛发掌气,几案承受不住,砰然撞碎在墙上。

         汝的打算吾心知肚明,汝的牺牲吾自然也会放在心上。汝离去那刻,禁闭室的大门轰然阖上,吾独处其间,被汝灌入的气息游走周身,原本干涸的血脉受此感应,竟似即将苏醒,集境地脉带来的不适感也渐渐缓解。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先前相交之时,汝与吾功体各异,极少进行这种尝试;如今一夕承受来自汝的两种气息,分明知道汝是出于善意的伪装保护,但汝不知先前棺中的咒术与阵法会趋于融合。吾意识到汝的阵法虽能护得住吾,却未必锁得住吾。普天之下,还有谁能用自己的防护锁得住自己的呢?

         不论过去未来,有汝存在的时空,总有层出不穷的意料之外,这点意料之外构成无形的吸引,令吾欣喜,令吾产生探索的好奇。

         待汝归来,和言托出要去集境寻人,吾既觉惊异,又隐约感到这是不可避免的事。人间道场或者笑封君,这些名字都有似曾相识的味道,只因时间过于久远而早就模糊在了记忆里。如果一切都是注定重来的轮回,那么吾究竟算是处于哪一个位置?如果吾提早了与汝的初遇,吾孤注一掷参与汝没有吾的那部分过去,是否也是一种理所当然?更何况这任务听来凶险,几近不可能完成。吾早该想到汝骨子里托大的毛病与生俱来,年轻气盛时更会变本加厉。是以吾执意与汝同行,汝再如何劝说,都无法打消吾的坚持——如果要算,汝大可认为这是吾对汝的一种执念。不知为何,在吾被汝的阵法护住、汝孤身一人与三老谈判之时,吾产生一种预感:所有打乱时间的行为都不可饶恕,提前相识和干预注定无济于事。也许正是因为这种想法,才让吾越发放肆,对结局心知肚明,才要无限拉长这个过程。

         但吾还是错了。那日在生死峰下,汝对吾讲起笑封君的故事,汝的坦诚反而令吾不安,这感觉很怪:明明知道不会有事,明明知道再残忍的死亡留在时间里不过是泛黄纸页上模糊的名字,却还是放不下那种在意。直觉叫嚣危险,只有理智让吾放手——是了,大难不死,化险为夷,永远是汝剑子仙迹的拿手好戏。

         等待之后,吾见到的是汝的另一面。善良多么好,但汝要知道,越是推心置腹毫无保留,越会让有所保留的另一方坐立难安。吾对汝信任,并不代表对汝的朋友也会信任;更何况笑封君看来并不似汝步履轻松。在这一点上,吾的直觉是对的,笑封君提刀而至,吾因早有防备而躲过一劫;生死峰的森森落雪之间,吾见到剑光一闪——那是汝的古尘。

         利剑出鞘斩落头颅,吾心中大惊,终于省起笑封君是何人。

         那是久到不可追的过去,汝曾在妖世浮屠一战中向吾坦诚,称汝背信弃义,杀了帮过汝的笑封君;而现在,汝是因为笑封君出手偷袭吾而杀他,这是因为吾的提前出线而影响到了汝的过去,还是一切本该如此,只是当时汝有所隐瞒?汝与吾共同经历的过去,究竟可以追溯到何时,这是否又是个不可预知的轮回呢?

         这一瞬间,真正令吾震惊的是汝,而非笑封君了;也正是在吾失神的一瞬,汝身后的无头尸身竟默然而立,在汝毫无防备之时重新举起了刀。吾出掌以对时,已是迟了一步。无论是哪一个过去,笑封君入魔一节都是在尘埃落定之后才听汝提起原委;吾了解汝隐瞒的初衷,却不能因了而化解愤怒与心痛。入魔便入了,任何交易都该自行承担风险和责任,缘何非要拉汝来垫背?

         恨则恨亦,正事当前,私人恩怨都要往后排。相识多年,从未见汝对任何人示弱或依赖,甚至伤病一类,都恨不得藏得严严实实不让人看见,像今日这般安静实在屈指可数。吾既无可奈何,又与汝同受三日时限约束,这执念终于得以继续贯彻,让汝心安,也让吾自己心安。

         原本不报解决希望的矛盾,最终因汝的未雨绸缪而化消于公审之中。汝刀伤未愈便动用真气释出三味真火,令吾发现,这一路行来培养的默契大多用来为汝善后,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汝在吾怀中,这一刻如此亲近,恍若时间凝滞,汝的话语絮絮扫过耳际,心动情动,就在一念之间。

         别处不论,要去豁然之境,可真是太熟悉了。

        “疏楼龙宿,汝可否留步?”

         吾闻言起身,原是道尊叫吾名字。偌大一个人间道场,此时人各自退得七七八八,真正清静下来。

         “敢问道尊有何指教?”

         “小友,请借一步说话。”道尊捻了长须,语气已不似刚才严厉。

         吾随他入了一间草堂,道尊将汝置于榻上,指间一道白光融入汝发间,汝仍安静沉睡,全然不醒。

         “是关于剑子的事,也是关于汝的事。”

         “龙宿愿闻其详。”

         “汝之命格,与剑子之命格相连。”

         吾联想到从前过去的生死纠缠,倒也没错,如今从道尊口中说出,平白添了些宿命的味道。

         “既然如此,那待如何?”

         “但汝只有命格,没有命数;汝不属于这个世界,但终将属于这个世界。”

         他这样讲,吾便懂为何他要单独与吾说这些了。没有命数,意味着现在的身份将不复存续;既不可存续,又何来与汝命格相连?

         “汝是嗜血者,但不会永世都是嗜血者;汝要走的路与剑子大相径庭,但总有交集。”

         道尊的预言与吾试想的可能性达成一致,吾心中感动,只道:“窥天意向来有损命格,龙宿……恐怕担待不起。”

         道尊似十分不舍:“汝不必介怀,放剑子出道门,也非吾之本意,而是天命为之。虽然不知汝这段时日与他有何经历,吾是他师尊,从未见他对别人如此在意。”

         “龙宿明白,谢师尊指点。”

         “吾这番预测,并不能真正决定什么。汝和剑子,注定要有所成就,也注定要比别人承载更多的东西。只是路总要自己走完,选择的权利在汝,汝以为呢?”

         如果说之前吾还抱有意思侥幸的希冀,此时此刻,吾便知道该如何做了。也许这是一项残忍的选择,但是为了更长久的未来,这点牺牲仍是值得。正是道尊那些话给了吾提示,让吾将汝与之前剑子的所作所为相连。

         汝是他,又不是他;吾是吾,却将不再是吾。

         终于知晓剑子良苦用心的吾,在这一刻决定离开豁然之境,远离汝的视线之外;吾将重归山林,去接受剑子给吾的机会。此时此地的相遇,不过是分岔路中一个提早开始的意外;真正漫长的纠缠,距离汝与吾还有很远很远。

         请不要介意吾不辞而别,请不要介意未完成的约定;在守护汝回转的路途之中,吾有幸见过那一路灿然星河,是与多年前一样的澄澈明净,汝与吾之心,也是与多年前一样的平静悠然。

 

【剑子仙迹】

         剑子醒来时,豁然之境空无一人。

         外面是沉沉的夜空,桌上点了一盏烛火,兀自幽幽亮着。他披衣起身,唤了一声龙宿,屋里没人应答,倒是外面一把清亮声音道:“抱歉,此间主人可是剑子仙迹吗?”

         剑子闻言,推门而出,只见院中草亭之下站着个朴素青衫的书生,眉目之间流露出陌生的疏朗,除一口儒音外,再没哪点与龙宿相像——无论是出现在梦中灯下的龙宿,还是多日相处,却从未窥见真颜的龙宿。

         “是,请问客人有何事?”

         那青衫客自袖中取出一沓信纸递到他手上:“吾是镇上翰墨书院的学子,日前吾友突然返回书院,整日闭门不出,写了这些,嘱吾要亲自送给豁然之境的剑子仙迹。”

         ——他特意强调了“亲自”二字,显然信件内容是极为重要的。

         剑子接过信件,纸背透出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墨迹隽秀,一派独特风骨。只道:“多谢——那写信的朋友呢?”

         “他给了吾路观图和信便走了,不过他也说,汝读信之后,自会明白。”

         “原来如此,倒烦劳客人辛苦一趟了,”剑子收起书信,“若不嫌弃,请让剑子烹茶以谢吧。”

         “哦?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关起门来,寻找茶具的剑子却觉心头疑窦丛生。那个人,就是龙宿吧——凌厉与温和都写在不经意之间,那是藏不住的、仅仅属于龙宿的感觉,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越是形貌大相径庭,越能意识到那是一种出于善意的伪装。如果真的是他,为何又要隐藏身份来见自己呢?他说所有的答案都在信里,又有什么真相要值得他如此费心费力地迂回解释呢?

         龙宿在保守一个巨大的秘密,也许这个秘密与自己有关,也许这个秘密比笑封君的故事更加惊人——只能得出这个结论,剑子长叹一口气,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端着茶具回到亭外,煮水的细小声音里,那青衫客与他无言对坐,仿佛所有时间都一并沸腾。

         “你……”

         “汝……”

         二人同时开口,同时怔了怔。青衫客道:“汝先说吧。”

         “你自书院来,想必与龙宿有些渊源。”

         “果然,”青衫客眉角飞扬,眼中尽是赞许,“他说汝向来聪敏,何事都瞒不过汝。”

         “过奖了,若是如此,剑子还有一事相询。”

         “但说无妨。”

         “龙宿他还好么?”

         “好,还好,好得很。”青衫客大笑,“此次外出迟迟不回,几近乐不思蜀了。”

         “嗯?”

         “是说,虽然过程曲折,但吾也知晓他随汝一行,做了好些轰轰烈烈的事。”

         此话一出,剑子面上却现出忧色来:“这正是我在意的地方啊。”

         “此话怎讲?”

         “若是你,无端被好友拖入麻烦之中不得脱身,汝会怎样?”

         “那倒要看,是怎样的好友,与怎样的麻烦。”

         “若那好友内心明了,他意在山水不在红尘,却偏要引他为知己,带他下山;若那好友在前往万道论坛的路上邀他同行,害他被三境地气所累,卷入道门血案;他虽是异族,却不曾怀有祸心,原本可相安无事,若那好友一而再、再而三让他陷入危险……”

         “耶,遇到汝这样的好友,以他个性,若非自愿,又怎会甘心与之同行?他确是嗜血者,与人无争不代表永远屈居世外。他有自保的方法,吾所在的书院,吾会与他相交,这就是最好的例证。”

         “结交与出世是甘心,那意外又该怎样解释呢?”

         “意外啊——汝相信吗,那正是他最珍视的东西。”

         “为何?”

         “顺境之下,大抵平安顺遂,但到了意外之中,就一切都不一样了。据他所讲,在当时的情形之中,处于一切不利因素指向的中心,汝做到的毫无保留的信任、理解、宽容、关怀,换了旁人,即使吾扪心自问也无法做到。所以吾想,他对汝,合该抱有至深之情;经历了末世之后,断不会有人轻易相信一个嗜血者,即使他与被指控的那些事全然无关。”

         “如此说来,该是我太狭隘了。”剑子叹道,“可惜他将吾送回便匆匆离开,原本吾曾许诺,待此事了结,定要邀他在此处观星赏月、煮酒烹茶的。”

         “原来吾是代友受邀。”青衫客一指炉火,“竹炉汤沸,不准备请茶了么?”

         剑子似浑然不觉他刻意岔开话题,只微微一笑,取得壶来,一一将杯中注满。

         水是山泉,茶是芽尖,杯是青釉,壶是紫砂;两袖清风之外,映衬星空无垠,吞吐宇宙万千。

         袅袅茶香之中,青衫客由衷赞了一句好,情不自禁伸手取杯去。二人指尖在茶船上相触,一个是温凉,一个是火热,都猝不及防,都像触电般收了回去。

         “抱歉,是吾唐突了。”

         “无事。”剑子看向他,视线相遇,又黯然垂下。

         是与非已然无谓,无端缱绻也一并压下,已经认定的事,便不会再回头了。

         青衫客举着茶杯,并不急于饮,而是仰望亭外夜色。银河碧波缓缓流动,数不清的时间、走不完的岁月一并模糊界限,拉长缩短,终于点缀成夜空中成一道闪亮的天路,化作相同或类似的砂砾。

         “豁然之境的星空别具一格,今日一见,实属三生有幸。”

         “哈,不敢当。正是因为人烟稀少,又寒酸朴素,才有这样的景致啊。”

         “怎样讲?”

         “天色越暗,越显星光明净;若地上灯火通明,又哪里能见到微小的星辰呢。”

         ——之前梦境之中见到龙宿那座三角亭便是鲜明对比,宫灯绵延十里,亮如白昼,光是灯月交辉便令人炫目。明知虚幻,却自带不属于梦境的真实。

         青衫客点了点头,沉默不语,像在思索,也想在回味。许久许久,终于将杯中茶饮了去。茶香留于唇齿喉间,有雨露清澄的味道,既归功于材料器具,更要归功于此间主人了。

         “果然是好茶、好手艺。”青衫客起身一礼,“多谢主人款待,吾也该告辞了。”

         “不必多礼。”剑子亦起身送客,心有不舍,却无从言说,“剑子尚未知晓客人姓名——”

         青衫客却摇头道:“吾一介路人,诗剑落拓,姓名何足挂齿。倒是吾那好友,经此一别,不知何日得归,怕是要抱憾终生了。”

         “抱憾终生也许未必。”剑子笑道,“错过的今日不可追,但尚未到来的明日尚可弥补。”

         ——也不知哪里生出笃定,关于龙宿,他从始至终都有抱着近乎执着的相信。

         青衫客身形停滞,问道:“剑子道长何出此言呢?”

         “因为……修道之人,感觉向来比旁人敏锐一些。”

         青衫客负手而立:“既然如此,吾便代他说一句,后会有期。”

         剑子点了点头,做一个“请”的手势。二人就此别过,朗月皓星之下,青衫客大步走出豁然之境没有大门的地界,渐渐消失在剑子的视线里。

 

【疏楼龙宿】

         现在,吾正在翰墨书院给汝写信,这是吾人生中又一次冒险的尝试,哪怕汝会笑吾近乡情怯,吾总归无法在豁然之境完成它:既不知道要写多长多久,又担心汝会在完笔之前自行醒来。

         多半是因汝玉棺洗骨的功效,吾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接近人群,但维持的时间并不长久。吾自己也深知,这是一个极为漫长的过程。如汝师尊的预言,吾不该存在于现世,至少不该如此早地存在于现世;即使终将回归,也该遵守轮回的规律。这让吾欣喜,亦让吾惆怅,欣喜是吾确定这是个可行的办法,惆怅是吾因另一件事而患得患失:重出后的吾,既非原来的吾;在正确的时间让汝遇见的吾,与先前与汝早有交集的吾,是否会给汝造成困扰?

         这便是吾要更正汝认知的地方了:汝以为是汝开启了这段旅程,但实际上,选择了汝、提早与汝相遇的吾,才是造成这一切的根本原因。汝不必自责,汝亘古不变的坦诚和信任是吾长久以来不曾体会过的慰藉。那不只是灵魂中惺惺相惜的本能,更是吾愿意舍弃一切去追寻的希望,是不见天日的黑夜里一丝细微的光明。生存越久,越能意识到何为真正所需,仿佛吾所有漫长而看似无望的等待,都是为了寻到汝这一刻圆满的救赎。这救赎并非单向,吾拯救汝,汝也拯救吾;所谓命格相连,大抵就是这个道理:踏上天地源流者,都是世上多余的人,但吾们至少对于彼此而言同心同命,不可或缺。

         过去多年的流亡使吾深深知晓时间会带来什么、带走什么;此番苦境之行,满足之外,更多的感受是混乱。吾的记忆出现偏差,如果放任不管,汝多年之后也会意识到这一点。这是吾不能改变也难以预见的危险,自会想尽一切办法得以避免。吾之避而不见,并非逃避,而是不想这段本该被修正的经历给汝造成先入为主的印象;吾亦非刻意掩饰真相,而是真相本身预示了不可避免的征兆,令吾这原本不相信命运的人也不得不屈从于它了。

         剑子,汝是豁达的人,吾这样解释,汝必会明白;即使吾不提,汝也不会前来寻吾。但愿汝将此信阅后即焚,也好免于沉溺记忆中的挂碍。这是深感其负载沉重的吾,对汝唯一的嘱托。

         纵书万言,终有一别,即使是吾,也难以免俗。暂时的别离是为了重逢,吾虽不知这别离将要持续多久,但吾坚信,不论道路如何坎坷、岁月如何漫长,不论历经怎样的沧桑变幻,疏楼龙宿与剑子仙迹,必将再次相遇。

                                 ——FIN——

【FT】

感谢一直追到这里的姑娘们,你们辛苦了……因为从一开始就定了是这种结局,应该算NE或者TE吧……

这文是第一次试水龙剑,也是对这二位的第一印象(单方面的永生设定,看起来就是个BE的节奏啊)。本来是为了吐槽笑封君的剧情开的短打脑洞,结果拖了快一年,憋得不要不要的,完结时终于可以说关于致敬了。

致敬的文是拾月初酒的《看我非我》。全文包括最后的对联都很戳我。

致敬的作者是山白朝子(白乙一,虽然跟龙剑没什么关系)。能把最温暖的设定写得最黑暗、最黑暗的设定写得最温暖,反正我是再找不到第二个这样极致的精分大神了。

因为设定上的一些问题埋线太深被吐槽看不懂,于是我回来补剧情说明和后记了(



【剧情说明】

       这是一个龙宿跨越了两条时间轴的故事。

       上一个时间轴(正剧时间轴)的剑子预见到自己的生命和龙宿的生命不平等,先天人寿命再长也早晚会死,就给了龙宿一个礼物,让他能摆脱永生。

       龙宿原本没有意识到永生是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打破的,直到他遇见了下一个时间轴上的剑子(本篇时间轴)。这个时间轴上的剑子和他们经历的事让龙宿既陌生又似曾相识,渐渐发现永生不是永恒的永生,上一个时间轴的自己和这一个时间轴上的自己是同一个自己,但是两个时间轴上的剑子不是同一个剑子。

       在永生和剑子之间龙宿选择了剑子,但是需要一段时间等待重生。龙宿和正常人不同的地方在于,别人重生是放弃死,他重生是放弃生,结尾龙宿选择了上一个剑子提供的机会,回炉重造,过一阵再出来就真正是下一个时间轴上的龙宿了。

       所以说这是一个NE或者TE。

       从HE的角度来说,重生的龙宿和下一个剑子还是会走九皇座往后的正剧剧情,甜甜蜜蜜谈恋爱分分合合撒狗粮。

       从BE的角度来说这是个死循环,接下来走到血印他还是会跑偏到永生,他去变嗜血者,剑子去把他拉回来,如此往复N多次。


【后记】

       会脑补成这样……说到底都是因为笑封君。

       最初是因为无法忍受龙战八荒莫名其妙的剧情线而想给笑封君打个补丁。这个角色给我的感觉十分怪异,造型不论,光那个写着道字的刀一出镜,我的想法就是“此人多半有病”。他也不辜负我的期待,果然是段黑历史,不仅推翻了蜀道行的古尘第一斩,还用实际行动刷新观众三观,初出茅庐的时候剑子居然真心和他相交我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即使明明知道天罪之后的编剧不同,这种印象也无法改观半分。

       就当是个平行世界吧,在那个世界里他们有另一个故事。

       请原谅我私心太重把龙宿拖进了剑子的这段蜜汁“友情”,这样我可以自我安慰,天罪里龙宿对笑封君的过度紧张是因为他记得笑封君要对剑子不利而担心,剑子对龙宿隐瞒笑封君的故事是因为他记得自己曾经无意让龙宿卷入道门的困境而不愿让他再次涉足。龙战里的逆吾非道于剑子,是比妖世浮屠优先级更高危险性更大的存在,必须先刷掉这个boss,才能真正安心。

       非常狗血,但这确实是最初的心境。在不知道结局的时候我一度以为又是个悲剧,因为永生这个设定看起来太容易悲剧。像废都物语的NE,就算打穿了boss拯救了世界,从天穹降到地面,迎接主角的是千百年后的凯旋庆典,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小镇了。

        这个模式是我唯一认为可能趋向BE的模式,剧中所说的天地源流使时间无意义只在一定程度上生效,如果把这个范围无限拉长,还是会看到遥远未来之中存在阴阳两隔的可能。爱恨生死、悲欢离合都不是绝对的事,虽然一直重视过程,却也忍不住去想结果。

       我跳不出这种逻辑结构。

       前面的一切都是浮云,写这一篇只是为了这个结局,或者说为了一段以开始为目的的分离。

       绕了这么大一圈,设定起来还是容易避不开比较麻烦的问题,比如换了面貌换了躯壳换了不承认转世的轮回还是不是同一个人,就算是,哪里还是哪里不是。

       如果不是的话,面前旧瓶装新酒的故人应该算什么、殷殷期待的又是什么呢。

       如果是的话,到底是哪一点或者是哪一方面最终打动了另一方、甚至打动了爱着他们的人呢。

       后来放弃了考虑这个问题。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他们,一千篇文里也有一千个他们。只表达“就算是死亡也无法将他们真正分离”的含义,也就不要再去纠结其他的事情了吧。

        我是个任性的人,冷CP太久几乎快忘了如何抱团取暖,很多情绪来得太快也去得太快,细水长流地喜欢某个角色某对CP很简单,要写文写很久很长却很难很难。写字一直是为了记录喜欢时的心情而聊以自娱的方式,且大多是突然迸发的碎片,不敢怀太多能被认同的期待,如果有了大纲反而觉得看一眼就能想起整个故事,不会老老实实从头写到完。更新的时间超过两个月,有大纲,居然还没坑,这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关于龙剑,快一年还处于热恋但低产的状态,十分慢热,不太会写甜,不太会写虐,不会写恋爱,不太敢回评,剧情容易出格,更开不好车。

       明明知道这样的自己很糟糕,但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为他们写一些什么。

       只能说……忍到这里的姑娘都是真爱,龙剑很暖,这个cp之下的你们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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